《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垂下眼帘,目光落在盏底那一小圈残留的茶渍上。昨夜的事在脑海里转了一瞬——那盏茶、那抹胭脂、那张骤然b近又骤然退开的脸。还有那句「小公子已经用自己抵了」,像一根刺,扎在那个他不想碰触的地方,一动就疼。
「莫不是昨夜有虫子叮咬了公子?」白露见他不答,小心翼翼地换了个方向试探,「所以才把嘴唇r0u成那样?还是说——」
时问期终於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没什麽情绪,但白露莫名觉得後颈一凉,乖乖闭上了嘴,舌尖一转,呐呐地换了个话题:「为何一大清早就急匆匆的来空蒙梦?」
「……虫子。」时问期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像是自言自语。
白露一愣:「啊?」
「是有虫子。」时问期把茶盏放到一旁,慢条斯理地拢了拢领口的狐裘,语气淡得像是在闲聊,「一只聒噪的、穿大红衣裳的、自以为是的虫子。」
白露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虽然没听懂,但他听得出公子语气里那种「不要再问了」的提示。
「还有,」时问期站起身,动作有些慢,像是身上的骨头还没完全归位,「为何一大清早来空蒙梦?」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扉。清晨的风挟着雨後的水气扑面而来,将他鬓边的碎发吹得微微飘动。
「因为——」他眯起眼睛,看向远处那片烟波浩渺的江面,唇角微微一扯,扯出一个称不上笑的弧度,「我想看看,那只虫子究竟是打哪飞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