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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模糊地挥手,仿佛又一次想象着整个场景。
我们其他人呢?我们只是坐在那里——排列成行的士兵,按连、营甚至师编制。我们,印度人,尼日利亚人,还有半打其他国家的人。像人类牲畜一样挤在潮湿的草地上,等待着我们的军官们忙乱地试图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跑道几乎支撑不住。飞机进进出出,降落卸下人员和物资,然后再次起飞。燃油和汗水的气味在湿度中混合。供应卡车穿过人群,扬起泥浆。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跑过去传达命令,这些命令可能五分钟后就没有意义了。
我们就这样坐在那里,湿透了,筋疲力尽,一直看着天空,就像答案藏在里面似的。但是没有答案,只有更多的飞机、更多的人和更多的混乱。
没有人知道我们会在那里待多久。有些人已经被困了几个小时,另一些人则被困了几天。飞机来来去去,在头顶上空轰鸣,卸下物资或更多的人,然后再次升入天空,前往另一处战火纷飞的机场。货物被卸载下来,军官们大声发号施令,但对于地面上的士兵来说,这一切都融合在同样的无尽等待循环中。
一些士兵吸烟,与他们从未见过的部队里的伙伴们分享廉价香烟。其他人只是坐在那里,双臂交叉在膝盖上,头低着,尽可能地抓住命令大声喊叫之间的休息时间。每隔一段时间,一群人就会被叫起来,他们的军官挥手让他们前进,消失在机场附近有组织的混乱中。
我们会踢足球。我们组织了一种国际间的锦标赛。他们派出了最好的球队,我们只是一个接一个地比赛。第三次世界大战或不是,我们都被无聊得要死。我们所有人在半决赛时被拉回现实,当我们的公司领导者到来并解释了情况时,大约下午5点钟。”
“科布伦茨,法兰克福以北已经崩溃,螃蟹正在涌入。我们现在去阻止他们的进攻。”盖伊说出那些话,就好像他能发音城市一样。我们按排编队集合,检查我们的装备。然后,一些比利时陆军卡车到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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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车辆吗?”我问道。
“不,他们还在船上,正在前往安特卫普的路上。很多单位直到他们整个排被前线消灭后才收到了车辆。”他发出一声苦笑。“后勤人员称之为‘幽灵运输’——装甲车辆抵达时没有人来接收它们。这就是为什么,随着战争的进行,你会看到像委内瑞拉士兵驾驶马来西亚装甲车辆这样的情况,只举一个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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