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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他做什麽?」水澜开口,放下了茶盏,头倚着自己的掌心,在清晨的微光之下,眼底像是一泓DaNYAn的春水,乍看之下与时问期确实有几分相似。
「你知道。」时问期垂下眸子,把玩着手腕上的白玉环。
水澜笑笑,「那是你太不关心周遭了,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g起了鬓角垂落的发丝,「春水戏梦花辞镜,水袖翻云惊鸿人……他名声可响着呢,不过是你不知罢了。」
时问期悄悄地别开了眼,轻轻哼了一声。
水澜将他那声轻哼听在耳里,却也不追问,只是端着茶盏,慢慢地又饮了一口。晨光从窗棂间筛进来,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那神情温柔得像一场将醒未醒的梦。
「你向来不问这些。」她放下茶盏,指尖轻轻点着桌面,一下,又一下,像在数什麽,「今日忽然提起花辞镜……是要找他做什麽?」她问得漫不经心,彷佛只是随口一提。
时问期沉默了一瞬,指腹摩挲着白玉环上的纹路,那动作带着某种不自觉的焦灼。
她端详了他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声轻轻的,像是一片落叶飘进湖面,涟漪细碎却无法忽视。
「你啊,」她伸出一根手指,隔空点了点他的眉心,「还是这副模样。问你什麽都不肯说,偏偏又要别人帮你。」
「我没有要你帮。」时问期别过脸,耳尖却泛了一层极淡的薄红,那枚白玉环环身在他指间转了一圈又一圈,温润的光泽衬得那手越发苍白纤瘦。
水澜看着他那副模样,唇边的笑意深了些,却也没戳破。她太了解这个弟弟了。他若不愿意说,拿刀架在脖子上也撬不开他的嘴;他若愿意说,便安静等着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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