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那边干娘清醒过来,蠕动着身子挣扎哀嚎的凄惨模样,没有让他感到任何怜悯,再一次激起了他欲望。
他却不知道,在总坛另外一边,他自己的别院里,娘子肖凤仪也在经历着一场噩梦。
已是日晒三竿,本该穿戴整齐的肖凤仪此刻却赤裸着身子、腆着那塞进了一个大西瓜一般圆滚滚的孕肚,披头散发状若疯妇地站在悬挂在墙壁上的铜镜前。
散乱的发髻、憔悴的面容、茫然的眼神、微微张开的干裂朱唇内,能看到舌齿间黏连着白浊的阳精,硕大饱满乳肉上的抓痕,以及最触目惊心的,那岔开的双腿间屁眼儿红肿,菊纹撕裂,红嫩的阴唇一片狼狈,这两个洞都糊满了且在滴落阳精……
这俨然是一副被多名暴徒轮番侵犯后的模样。
可这里是太初门,而她是太初门三公子的夫人。
这个时候,一名下颌蓄着山羊胡子身穿着青色长袍,比肖凤仪尚且高了半个脑袋的精壮中年男子走到肖凤仪身后。
看到铜镜里反射的影子,肖凤仪身子被针刺了一下,猛地一抖,一抖之后她仿若一名受惊的鹌鹑一般,轻微颤抖着身子,任由男子把她搂进怀里。
中年男子一言不发,右手摸着肖凤仪那圆滚滚的肚子,左手伸到肖凤仪左乳下面,那蒲扇般大手一把抓着那圆滚滚的肉球,手指用力一收,“嗤——”地一声,在肖凤仪同时夹杂着难受与舒爽的低呼声中,那乳球顶端,肿胀饱满的酱紫色乳头射出几道乳汁,飞溅在了铜镜上面。
“夫人此等尤物,可惜三公子不懂怜惜,真乃暴殄天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