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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圈被公孙龙玩得脱肛而出的红肉被那粗壮的木棍撑得死死的,有两道裂口,不过已经结了痂;而徐秋云下体被插弄得红肿不堪的紧凑逼穴此刻也合不拢了,上面还垂挂着一缕阳精。
画面触目惊心,甚至对始作俑者韩云溪来说亦是如此。
看着这样的画面,韩云溪内心却没来由地感到恐慌和不安,因为眼前的画面既陌生又熟悉,陌生是因为过去他从未如此对待过一名女人;而让他感到熟悉却是,这样的场景他已经看过多次了,不过场景缔造者不是他而是公孙龙。
我被公孙龙影响了吗?——这个念头在韩云溪脑中冒出。
但韩云溪心里清楚,这是一种借口,一种为自己开脱的借口。
自己对待女人的态度毫无疑问比以往更加暴虐了。
过去他对待夏木这些婢女,主要还是以折磨精神为乐,对身体偶有折磨,但也没有这么皮开肉绽、血淋淋的。
昨夜他对干娘的所作所为,让他觉得,女人已经不再是一个活生生的有七情六欲的人,而是一具供他享乐发泄的器具。
但这样的转变也并非全无因由的。
这段时间,韩云溪一方面摆脱不了那种头悬利剑的压力,一方面还要被迫忍受那巨大的痛苦修炼一种他并不情愿修炼的功法,然后再被公孙龙对待女人的残酷手段影响,想起这些年来累积起来对干娘的怨念,以至于他情绪暴躁,行为上有所失控倒也合理。
韩云溪决定不再去想这些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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