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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梅仍然认为她的看法是对的,“再说,那种东西,也得经常用,不常用就不好用了。”
“我也管过,管不了,人家叫你夹,你怎么夹都说不紧,那个卖屄货也是生了孩子的人,怎么就会那么紧?我们家那个爱得人家不行,一跟我睡觉就夸人家这么好那么好的。这回他没调了,人家跟年轻后生好上了。”
刘桂花看来对范霞是挺恨的。
“呀!你原来也恨那个范霞,我还以为你不恨!”任春花说。
“我也是嘴上说人家,见了面也挺好的,我面对人哪敢说人家,我怕人家告给那个阎王,叫那个阎王整操我。”刘桂花说。
“啊呀!你倒怕了个厉害。我说是你们惯坏了,你们还说不是?”吴梅说。
“你是不知道么,我不做声便罢,一做声人家就吼开了。说别的好说,你要是揭他养活女人的底,就像发疯似的!你要是不管他,他对你正是挺好的。”
任春花接着说,她跟刘桂花是一样的心病。
“就是,一样样儿的,我们家的那个也是。”刘桂花说。
“说了他的了,给给我,要是他养活上别的女人,叫我知道了,非整他不可,一定整不住,我就给他带绿帽子。”吴梅说。
“你能做出来,我们可是做不出来,自己的男人还侍候不过来,还敢嫁别的男人。”刘桂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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