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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句话提醒个懵懂人,我不叫那个圪泡用甄春的闺女了,”
吴梅一下子就像发现了什么秘密似的,觉得这几天高健跟她夜里很不主动,他怨过高健,高健说这几天因为唱戏,睡得迟,没精神。
“我是跟你开了个玩笑,你可不要当真了。高健那种人,你要是白说了人家,那可是不让你的。你要是跟高健说是我说的,我可是吃罪不起,我也没看见人家,也没听别人说过,只是个猜测。”
任春花觉着自己的话说得有些多余了,赶紧补救。
“呀!你咋想起个开这种玩笑?”
吴梅有些怪怨。
“呀!我这人嘴多,你就当我没说好了,高健可真的不是那种人,不像我们家那个货骚。不过,其实也不是人家骚,是我不爱见做那种事情。有时候,人家想跟我睡,我不愿意,人家说憋得不行。我实在是作难,不跟人家做不行,做吧,一插进来,就像插进一根带刺的木头。人家那种好卖屄的,是‘机器’天生好用,像我这种人,连自己的男人也供不过,哪还敢嫁人?”
任春花为了消除吴梅对自己的怪怨,把一句大实话搬了出来。
“这话说得是真的,我们家那个嫌我松,说人家范霞的紧得就像大闺女。本来生娃娃撑得松了,怎么能更大闺女一样紧。人家那种女人长得那个东西是天生好用。”
刘桂花跟任春花的看法类似,认为自己不行。
“哪是紧不紧,好用不好用?还是你们不管他们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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