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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死了、她还留在世上被人当母畜玩弄,我忽然又咬不下去……
事情跟我想的一样,在术后恢复的这段日子,每隔几小时,就有人来帮我换床下的水桶,每一个来的人,都是想笑又怜悯的表情。
第三天,帮我动刀的黑医终于第一次来看他的杰作,我忍不住问他,我是不是没办法自己小解了?
他连想安慰我的意思都没有,直接给我肯定的答案。
“你的膀胱在动生殖器割除手术时,我顺便让它失去收缩功能,你一辈子只能这样了。”
他说“顺便”说得心安理得,彷佛我被这样恶搞是理所当然。
我对他发出两声怒吼,就再也没力气多作什么,因为作什么也没用,这不是会醒的梦靥,是只有断气才会结束的真实人生。
“不要怪我,我也是拿钱办事,不知道你到底得罪了谁……”
他的话令我想哭又想笑,这是我每天有空就绞尽脑汁在想的疑问。
我到底得罪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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