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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都这种样子了,还在想女人!”另一个狱卒跟着骂。
“走吧!够虽的,好不容易可以休息抽根烟,又被叫来处理这种鸟事!”
两个家伙边走边念。
“不过听说要一辈子接尿管,还要带着水桶……”
“恁娘勒,要是我早就去死一死了,还有心情想女人!”
“想也没用了……”
他们走到门口,都还听得见谈话内容,本以为已在地狱最底层的我,现在才知道原来陷得更深。
那个“滴滴答答”不停的声音,原来是从膀胱漏出来的尿,如果照他们的说法,床下一定有只水桶,莫非以后我一辈子都要接着这条屈辱的尿管,还得把水桶带在身边。
想到这里,我忽然有股冲动,想要一死百了,正当我牙齿已经放在舌头,却又看见黏在我肚皮上的诗淳照片。
那是念研究所时我帮她拍的,大大眼睛清纯的样子,除了青涩一点外,跟现在的模样几乎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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