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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进行了三个钟头,整个人已经狼狈不堪,原本柔亮的秀发,现在乌丝凌乱黏在脸颊,小嘴合不起来只剩娇喘,美丽水眸涣散失焦,压抑住发情反应的胴体,裹上一层厚重汗光,而且因为被麻绳交错勒缠,剧烈的起伏变成不自然的抽搐。
地上满满都是擦拭淫水的卫生纸团,被挑逗成鲜红色的耻户透过摄影机转映在电视上,蜷曲的肉瓣全是黏丝的分泌物,泡在爱液中小肉蒂勃出包皮外,就像红豆一样鲜明。
张静他们已经收笔,我原以为今天也可以提早放她休息,但似乎不是那么一回事。
所有的同事收到菜鸟的通知,现在又全都进来,不知道接下来还要对我们夫妻作什么事。
果然,韩晨从他今天背来的黑色大袋中,取出好几根看似合金的金属管,他在空处将它们组装起来,变成一个坚固的ㄇ型架。
诗允从长桌上被松绑,抱到那座ㄇ型架前。
张静这时从刑具箱内,拿出一组未曾见过的的物品。
那是两个尖锥状的空心圆管,较大的那个孔径大约十元硬币、小的那个只约ㄧ元硬币大,孔嘴边缘都有类似妇科鸭嘴器的松开旋钮。
而这两个圆锥管,还用细链串在一线,链子连结在一圈皮带,就像条丁字裤。
“现在,三位大师要对母畜进行的是子宫颈和排泄道的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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