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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不了了吗?”看我这样子,菜鸟更故意用棒头夹住我可怜的龟头不断摩动。
“唔……”我用力摇头,但强烈的感觉已经憋不住。
精关失守,体内就像河堤溃决一样,澎湃汹涌,但流到体外,只是弱弱地从马眼淌出几滴。
这次不仅没有勃起,而且前后顶多十几秒。
在他们的笑声中,我真想一头撞想死,不是因为耻辱,耻辱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意义,而是绝望,失去雄性基本能力的彻底绝望。
“北……嗯……啊……”诗允知道我的状况,悲伤地叫我,但才说一个字,就无法抑制地呻吟出来。
于是我又被按摩棒夹住老二折磨,这一次鸡巴已经麻痹,任由他们怎么玩弄,阴茎不仅没硬,就连射精的感觉都没再有过。
“尽量呻吟吧,你丈夫已经没用了。”凯门弯下身对着唔唔强忍的诗允说。
“不……他……会……好……唔……”诗允双眸凄迷,脸上尽是辛苦神色,仍然坚信我会恢复。
因为这个信念,她固执对抗着淫毫在外生殖器、乳头和脚弓爬动,用溷乱的娇喘和颤抖,代替换成任何人都无法忍耐不发出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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