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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吴贵也的确是株下贱又不起眼的狗尾巴花,可你最后不还是上了贼船和我一同在抢不是?
何若雪的脸色稍稍难看了一些,但是倒也没有表露出太大的反应。
只是抬手指了指沉嫣琳过来的拱门,屈指一弹,溅出了杯中的几点水花,道:
“既然大夫人你来了,那就难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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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争心,存在于世间的角角落落,从草原上的羊群马堆到沼泽地带的蛇虫鼠蚁,有智慧的没通灵的,到了某个关键时候都会拼命的展示出自己或是美丽或是妖娆或是强壮伟岸的一面。
对动物来说,这个关键时候是春天里的发情期,而对情感细腻的人类,这个说法可以尽可能的美化优雅一些,比如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沉嫣琳和何若雪还有吴贵,这三人的关系估计远远还够不到那种标准,顶多算是互相利用,但人就是这点不好。
哪怕手里的东西再脏再丑再廉价,只要有人惦记,那就会非常的不舒服,千金难换。
比如现在,沉嫣琳就用一种迷死人的媚笑盯着吴贵,冲他勾了勾手,道:“吴贵,你过来。”
“哎…”吴贵弓着老腰向前靠近,然后就被沉嫣琳一把扭住了领口往自己的胸口上塞,那皱巴巴的老脸贴在了细腻饱满的乳肉沟壑上,入鼻一阵清香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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