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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端着步枪，眼睛扫视前方的黑暗。然后，我看到有什么东西在移动。只是影子里的一闪，但足以让我心跳加速。我举起一只手，示意其他人停下来。

        我从拐角处窥视，瞥见两只螃蟹。它们弯腰曲背，正在食用被倾倒在下水道中的垃圾和废物。它们畸形的、分节的身体扭曲成不可能的姿势，它们壳上的病态绿色与周围的污秽融为一体。它们长而细弱的腿随着移动而咔嗒作响，用机械般的精确度撕裂废物。

        片刻，我僵住了，注视着他们的盛宴。但接着我突然意识到——之前我没有注意到的东西。

        他们并不是孤身一人。

        后面的隧道里充满了它们。几十只——甚至可能是几百只——螃蟹。有些正在休息，它们的爪子在睡梦中抽搐，而其他一些则穿过泥浆寻找更多的食物或温暖。它们分散在各处，有些蜷缩在角落里，另一些则横卧在冷湿的石头上。下水道已经成为它们的繁殖地和避难所，我当时意识到隧道里的温度、从管道中升起的热量，是唯一能阻止它们完全冻结的东西。

        这他妈的是个鸟窝。

        我屏住呼吸。如果我们移动得太快，他们会蜂拥而上。而且我不确定我们是否有足够的弹药来应对他们。

        我转向我的排，手势示意保持沉默。我朝排里的火焰喷射器挥手，我们的中尉好心借给我们的，落在后面，紧张地检查他的装备。他的眼睛与我的锁定。

        “上来这里，”我低声但坚定地说。可怜的孩子还没用过它。这是冷战时期的一些东西，他们从某个掩体中找出来的，我甚至不知道他们在哪里弄到的凝胶。

        火焰喷射器点了点头，他的脸色苍白，即使在红色的紧急灯光下，我也能看到他向前移动，仔细地不发出任何声音，背着沉重的包裹，里面装着他的武器。

        当他走到我身边时，我指着隧道，朝着螃蟹群的方向。“点亮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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