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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原来是这样。”他呼出一口气，眼睛遥望远方。“我们在临时仓库等待备用导弹的时候，其中一个从树后面露出了丑陋的头。只有一两秒钟的时间，就足以发射一枚导弹。如果我不是在屋顶另一侧，正要下楼梯搬运导弹，我也会像我的战友一样被蒸发掉。化为灰烬。分享人类遗骸。”

        他停顿了一下，用稳定的手点燃了另一根香烟。

        操纵康乃特导弹的家伙看到要发射了，惊慌失措地从屋顶跳下。摔倒在三层楼以下。我让你自己脑补那幅画面吧。

        我吞咽了一下。“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他耸了耸肩。“撤退，收紧机场周围的封锁线。放弃跑道，只守住行政大楼和机库。像疯狗一样战斗了三天。失去了我们一半的人——你知道这一部分已经。他们空投给我们弹药、木箱。到我们的朋友突破时，我们只剩下最后五栋建筑物。”

        “但我们以为会遇到BTR或BMP。”他向前倾身，将烟灰弹在地板上。“我们看到美国的布莱德利坦克。”

        我扬了扬眉毛。“你很惊讶吗？”

        他得意地笑着，把一根香烟递给我。这次，我接过了。

        没有。让我们惊讶的是，总统被自己的保镖之一射杀了。这件事上。与其承认我们都在一起——让西方人和中国人进入俄罗斯——他不得不早早地被埋葬。所有的地缘政治？我迷失了。我太忙于冲向布拉德利，一些黑孩子给我水。我24小时没有喝过一滴水——我不关心把它递给我的家伙是来自巴尔的摩还是莫斯科。

        他呼出烟雾，苦涩地笑着。“我们战斗回到了北方，一直到圣彼得堡。如果斯大林知道有一天美国坦克会在那里加固，他会再次中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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