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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什么任务？”我问道。

        萨沙缓慢而故意地呼出一口气。

        三脚怪。该死的它们和它们所代表的一切。大多数人害怕甲虫，而且有充分的理由。但如果你有经验，你就会知道——发现一个，从远处将其消灭。使其瘫痪。绝不让它缩短距离。如果你失败了，你就移动。要么后退，要么左右移动几百米。没有必要像波兰人一样死去。

        他注意到了我对最后那部分的反应。

        “别误会我的意思，”他补充道。“我们钦佩他们——因为他们所做的一切，因为他们为平民牺牲了几乎整个军队来换取时间。但是我们也一样。八个师——我们的整个西部集团军——在几周内就被打得只剩下一半人了。然而，掌权的酒鬼和寡头们仍然认为我们应该继续派兵驻守芬兰、乌克兰和中国边境。”

        我们还没准备好自我毁灭。但是三脚架？去他妈的。”他在地上吐了一口痰。

        他们很快。他们的炮火发射什么——每分钟两、三发？即使必须停下来瞄准，也是准确的。他们会撕裂一切。敏捷的混蛋——我发誓我看到一些人在开火后降低自己，躲藏在树木和建筑物后面，而他们的炮弹重新装填。你会看到一个击中一个位置，然后五分钟后，它就离五公里远了，侧翼增援部队。该死的东西。

        他停顿了一下，摇了摇头。“这就是为什么我会在寒冷和雨中躺在屋顶上，只是等待那些狗娘养的东西之一伸出鼻子来。我不是炮手，但我希望自己是——只是为了看到一个燃烧起来并知道是我做的。”

        “有没有好运气？”我问道。

        “有三个。”他满意地点点头。“我们完成了任务，坚守阵地——直到当然，我们弹药用完。告诉我，年轻人，你环游世界采访像我这样的老兵——你不厌倦听到我们说我们弹药用完吗？”他笑着说。

        “是啊，这是一个反复出现的主题，”我用最好的俄罗斯口音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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