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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喝了半瓶酒的军士问我是否想看点儿有趣的东西。

        我们爬上屋顶，摆放了两把野营椅。他一直在检查他的手表和折叠起来的地图，几乎没有说话。然后，在恰到好处的时刻，他示意我看。

        远处有一座小山——只是一个土丘，也许有200米高。我们盯着它看了好久。

        然后，我听到了它。

        有东西飞过我们头顶，太低了，不像是正常的轰炸机。一秒钟后，山丘上方出现了一朵云——突然而不自然。它一定有300米宽。而在一瞬间，整个东西都亮了起来。

        山丘消失了。

        几秒钟后，冲击波袭来。军士只是点了点头，眼睛紧盯着吞噬夜空的火球。

        “真空弹，”他喃喃自语道。

        接着，当爆炸声逐渐消失时，下面的士兵们——还有整个城市里的人——突然齐声高歌。军士告诉我，那是他们的国歌。它不是《星条旗》，但即便如此，在整个前线和其后的地区都在爆炸中喷发之际听到这首歌仍然令人感到奇怪。

        特别是蟹类加油站。那些蟹类——奇怪，恐怖的机器——不知何故绕过了数百万年的自然过程，将树木和生物质转化为可燃烧的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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