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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注意力重新转回田野，雾气仍然笼罩在上面，就像噩梦中可怕的迷雾一样。螃蟹已经消失了，但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们刚刚做过的事情的后果——我的胃开始翻腾。

        无线电再次嘈杂，英国上校的声音在通讯设备中响起。“所有单位，保持位置。准备进一步的炮击。敌人还没有完蛋。”这听起来像是一个命令，但我也能听到他声音中的疲劳感。我们现在都处于同一场战斗中，没有人是无伤的。

        我调整了瞄准镜，但我关注的不是敌人。是我脑海中不断重播的那些螃蟹在毒气中的抽搐画面。

        扎伊德的手移到麦克风上。“我们准备好了，”他说，声音低沉但坚定。他不需要再多说。正在发生的事情的重量像一场无法逃避的暴风雨一样悬挂在我们之间。

        炮弹会再次落下。当它们落下时，我们将准备好扳机。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我无法摆脱的问题困扰着我——我们为我们仍然相信的事情而战吗？或者我们只是在等待暴风雨吞没我们所有人吗？

        “你知道沙林气体对人体的影响吗？那些螃蟹在痛苦中扭曲和挣扎的画面仍然深深地刻在我的脑海里。”

        沙林不仅是一种毒药——它更是一个杀人凶手。每块肌肉痉挛，无法控制地收缩，然后痉挛。身体自然呼吸的反射被覆盖，但胸部无论如何努力都不能扩张。你试图呼吸，但肺部因努力而灼热，你却无法呼吸。这就像是在自己的身体里溺死一样。蟹类——他们已经很糟糕了。他们世界与我们世界之间的大气差异已经在破坏他们的系统。即使在我们释放那场地狱到空气之前，他们也已经恶心、失去方向，呼吸困难。

        现在，我们给了他们更糟糕的东西。一个无法描述的痛苦。你可以从他们的身体里看到它，他们剧烈地抽搐，好像他们正在被内部撕裂。他们的腿锁住了，以一种不应该弯曲的方式弯曲，而他们的身体痉挛，每个动作都是最后一次绝望的企图逃避痛苦。但是他们不能。不是从沙林中。那些东西很聪明。当它们按照本能行事时，你知道在它们体内除了动物般的眼睛之外还有什么。你不会把它们描述为“疯狗”，因为死亡已经够糟糕了，我不认为我们需要将沙林带入其中。

        我回头看了看Zayd，他的脸因看到眼前的一切而紧绷着，下颌骨在防毒面具下紧咬着。我们刚刚做的事情并没有带来胜利，只是提醒我们在我们所释放的力量面前是多么无力。这是一场求生之战，是的，但代价是什么？

        蟹现在只是抽搐的壳，每一个都是毒气速度快和无情的见证。我们面前的田野里到处都是他们的尸体，就像是一场死亡的收获。毒气不仅仅是一种武器——它是一种声明。一种残酷的，最终的声明，没有人可以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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