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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火!”我不需要被告知两次。我挤压扳机,坦克在子弹向前飞驰时剧烈晃动。炮尾猛烈后退,当射击穿过空气直接命中三脚架时。它的主体剧烈颤抖,因为我们的穿甲弹像刀切黄油一样轻松地贯穿了它。
“装载手,装填高爆弹!驾驶员,后退!”指挥官大声命令。法里德和驾驶员立即响应。我总是被我们的指挥官泽德在战斗中叫我们名字和职责之间切换时的样子逗笑。我们应该保持隐形直到开火那一刻,以避免成为目标。
我们的排齐射开火,向左、右移动,每辆坦克执行相同的动作。
“装填完毕!”法里德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他的双手已经开始忙碌起来。
“驾驶员,前进!炮手,再次发射!”指挥官下令。第一轮已经穿过三脚架,对内部造成了损害,但由于剥落很少,所以还不足够。但我不会错失机会。当三脚架开始将焦点转向我们时,我迅速地再次激光瞄准目标。
我再次扣动扳机。子弹飞出,正中三脚架。几秒钟后,它在外星燃料的引爆下发生了巨大的爆炸,火焰点燃了。三脚架坠落在地上,其火焰吞没了它——以及它下面几十只螃蟹——在一片火海中。
“装填高爆弹,炮手,瞄准三脚架,左侧2000米!”扎伊德大喊。我将炮塔向左转动,锁定目标。
“开始!”他大喊,声音尖锐而专注。我等待法里德发出全清确认信号,同时我用激光瞄准三脚架。它朝我们方向发射了一束能量,距离我们百米远。但是它落地的方式告诉了我所有我需要知道的东西——我不想成为它瞄准的目标。
“装填完毕!”法里德的声音响彻云霄。这个人正在用机器般的精确度处理着重达20公斤的大炮弹。你可以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他每次装填炮弹时的紧张感。
一发又一发,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绝望,而每一轮,我都能感觉到它的重量。我们一开始有四十轮,在五分钟内,我们就剩下三十轮了。我们已经摧毁了四个三脚架和一个甲虫,但还有很多在外面。它们对英国步兵来说不在射程之内,但我们不想让它们靠近打击距离。
“所有柏柏尔部队,请确认CBRN过滤器和面具的状态,戴上面具。所有不在车辆内的人员,请戴上面具。”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无线电中传来。我后来才意识到这是我们战斗群的英国上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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