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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准确来说十八年。」宋霏纠正「中间有两年绝交。」

        古晚晴挑眉：「完全没有联络？」

        宋霏看了林以舟一眼。

        林以舟耸肩：「我没所谓，反正我是被绝交的那个。」

        「自尊心作祟。」宋霏坦白「小时候没感觉，上大学後突然不一样。以舟家世好，我进了顶尖音乐学院，拜了名师，总有人说我是靠她，甚至有人特别照顾我。我也怀疑是不是她背後拜托了别人，终於有一次忍不住吵起来，是我单方面提出绝交。」

        「确实有点无辜。」古晚晴笑。

        姜子容却点头：「但我理解，会怀疑自己的能力。」

        宋霏也笑了笑：「对，之後我做了两件事。第一，开了个匿名邮箱帮人改歌编曲作词，顾寻川那首《迷雾》就是那时候，想证明自己的音乐才华。第二，我用假身份参加公开b赛，从初赛杀到决赛，拿了第三。」

        「没被发现？」

        「决赛被认出来。」宋霏说「当时第一、第二本来就内定，我才发现那个圈子有它自己的规则，我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後一个。」她顿了顿：「为了这点事伤害最重要的朋友，真的挺蠢的。」

        林以舟安静地听着，没cHa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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