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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以舟轻轻叹气：「我再看看吧，不管是工作还是感情，顺其自然。」

        宋霏看着她，没有再追问。

        只是心里清楚——有些事，从来都不是顺其自然，而是你愿不愿意往前一步。

        林以舟在帝都的最後一份工作，是答应古晚晴做一场清谈访谈。宋霏听说後立刻闹着要跟去，林以舟只好提前问了古晚晴，对方倒是爽快：「人多热闹。」

        这天她们到录制地点，是间改造过的住宅公寓。客厅被布置成谈话空间，灯光柔和，沙发随意摆着，除了古晚晴，还有一名看起来有些腼腆的男生。

        「他是我的搭档，姜子容，歌手。」古晚晴介绍。

        林以舟下意识看了宋霏一眼，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宋霏已经自然地和姜子容聊起音乐制作，话题流畅得像排练过。

        四人围坐在客厅里闲聊。古晚晴擅长抛话题，林以舟和宋霏都不是冷场的人，姜子容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直指核心，气氛出奇地舒服。

        「刚才以舟说是因为你才来帝都。」姜子容忽然问「你们认识多久了？」

        「大概二十年。」林以舟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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