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少天。”她轻声叫他。
凌少天回过头,眼眶底下青黑一片,但嘴角牵出一个笑来:“我自己来,无碍,财源你快去雇车。
辰时三刻,他们上了雇来的骡车。
车是敞篷的,四面围了半旧青布帘子,摇摇晃晃地沿着官道往南走。财源坐在车头赶骡,凌少天靠在车厢最里头,烟娘抱着珍珠坐在他对面。那几箱虫,还有斗篷里的虫草,都用麻绳绑了好几道。
路两边是大片的稻田,正是灌溉的时候,绿浪一波一波的,被风压弯了腰又弹起来。远处的村子有炊烟升起来,J鸣狗吠隐约可闻。
珍珠扒着车沿往外看,眼睛慢慢亮了。凌少天看着珍珠,孩子终究是孩子,再大的伤痛也能被新鲜事物冲淡了些。珍珠指着田埂上慢悠悠走的水牛,又指天上飞的不知名的鸟,嘴里含糊地“啊”了两声。
骡车颠了一下,藤箱发出闷响。
几人看着摞高的货,那紧张恐惧总算是消了下去。
凌少天纤长的指尖捏住烟娘的下巴左看右看,四五日过去,她脸颊虽好些,但还有些泛红:“下了船,第一件事便是要给你拿着草药敷脸。烟儿,苦了你了。”
烟娘倚在凌少天肩膀,每次这样劫后余生,烟娘都觉得像大梦一场:“少天……”他们只想过平静的日子,但这,太难了。
骡车又走了一个时辰,官道渐渐宽了,路上行人也多了起来。有挑着担子的货郎,有牵着驴的庄稼汉,还有三五个结伴走路的婆子,篮子里装着J蛋和青菜。路边开始出现茶棚,青布幌子挑出来,上头写着“茶”字。茶棚里坐了几个歇脚的人,正大口喝着粗茶,满头是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