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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少天应了一声,将藤箱放在腿上。烟娘抱着珍珠,财源背上包袱,推着凌少天。四个人走出舱门时,晨风猛地灌进来,带着河水的腥气和岸边草木的cHa0味。从西域转回大成国,真是有种今夕何夕之感。
船老大靠在桅杆上剔牙,见他们出来,喜笑颜开,将存活交给凌少天:“贵人就是贵人。”
凌少天几人将货物分散背在身上,又掏出银子给了船老大:“一点心意,另外,这孩子的父母兄长……”
船老大转头看向已经平静的河水:“几位能平安无事,已经是走大运了,至于Si人,都有跑水的规矩,得敬河神老爷了。”
烟娘皱眉凑上前去:“为什么,我们可以多给些银子,只求让他们入土为安。”
船老大有些为难,他们都心知能跑黑水河的,多数没个正经身份,再说Si了这么多人,还要拉客,安规矩,都要祭河神老爷,再说他们又都是水匪杀的,自己也不想惹上三头的麻烦,他犹豫下,还是说道:“葬在大成国是不能了,我把他们带回西域去,就葬在乌拉尔木,到时候牌子你们立什么。”
凌少天自然明白其中意思,便接话道:“就用大成国字写上,珍珠立。”说罢将一定二十两的银子递在船老大手中。
船老大颠了颠银子,收进怀里:“你们还拿不拿东西,不拿我得收船了。”
财源抱着珍珠回到舱板,珍珠从母亲的耳朵上取下一粒绿松石的耳钉,钉在了衣领上。
码头是碎石铺的,坑坑洼洼。
烟娘想要推凌少天,又被他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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