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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编号1935:关於我在真相里完成的那场血色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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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垫脚石〉 (10 /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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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廷修甚至开始习惯连思考都省略。
有时候喝多了,还会笑着说:
「你们别烦我,志远在就行。」
语气轻得像开玩笑。
但所有人都知道不是玩笑。
因为下一句他通常会补:
「反正最後名字是我。」
——
那种感觉第一次变质,是在某个饭局。
灯暗,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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