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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愤怒,不是正义,是一种更原始的、属於野兽护崽般的本能。他看见自己唯一的同类、那个连饥饿都不懂得抱怨的妹妹,被人类用最wUhuI的慾望当作泄慾对象。
而那个人类,还在喃喃自语:「你会喜欢的,鸦,相信我,这才是活着的感觉——」
血雀甚至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动手的。
记忆画面在这里破碎、扭曲、染上暗红sE。只有几个片段:
父亲的x腔被撕开,不是物理意义的撕开,是存在层面的撕裂。血雀没有吃他的情感,而是将它们暴力cH0U离、压缩、然後捏碎。像把一颗心脏徒手挤爆。
父亲在消失前,脸上没有痛苦,只有一种狂热的满足。他看着赤鸦:「鸦……至少……你会永远记得我了……」
然後他化作光屑,消散。
「我杀了他,」血雀说,声音回到平静,但那种平静b任何怒吼都可怕,「然後我花了三天时间,试着删除他留在赤鸦记忆里的所有痕迹。但有些东西删不掉——」
他抬手,空中浮现赤鸦记忆深处的一个画面:
父亲那张被慾望扭曲的脸,永远定格在她意识的某个角落。每当她试图理解「人类」时,那张脸就会浮现,伴随着那句「这才是活着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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