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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棵树，不是周志远父子一个人的“杰作”。

        这是“他们所有人”的功勋墙。

        墙上的每一颗肾脏，都代表着一个死不瞑目的冤魂。

        而那枚金光闪闪的奖牌，就是他们用无数条人命换来的，自以为是的荣耀。

        他们不是在犯罪。

        他们在进行一场自诩伟大的，“医学创新”。

        他们甚至为自己的“成果”，沾沾自喜，将它塑造成艺术品，永久地保存在这个-18℃的，绝密的荣誉室里。

        “畜生……”

        林默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他身边的Hei爷，全身的毛发都炸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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