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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道：“只要一点小钱，就能让她们被车撞、被高空坠物砸、下楼摔跤、煞车失灵，这都很容易，要是这样还顽强到不放弃参赛，死都要去参加，那直接往脸上泼硫酸水，这都是找得到人做的，不麻烦，而且…远比你想像得便宜，这是你想建议的？”

        语气诙谐，但眼中闪过一抹锐色，我的眼神暗示式的看着林红。

        “更省时省事又更有效的方法，不但有，而且很多，但游戏总是要在一个规则之内，才玩得起来。”

        我接着说：“什么方法都可以用，但如果要打破规则，开出先例，那必须要面对的风险，就是被人以牙还牙，目前这样的分寸，还算踩在边缘上，要是再踩过去，那边说不定恼羞成怒，用同样的手段来对付你们，那…风险就高了。”

        林红闻言默然，望向我的眼神变得复杂，她确实从没想过，我整天泡妞乱搞的动作背后，还有这样的精明算计，这样说来的话，过往对我的印象也许都是错的。

        “喂！”

        “嗯？有什么指教？”

        “我以前对你…好像…”

        “额，问多问西干什么，第二阶段学聪明点，别掉到陷阱里，我能帮你第一次，未必帮的上第二次啊…”懒得继续老圈子，我认真的说。

        林红不是白芳婷，有的时候该点破的还是点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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