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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丽芳仰天打了个哈哈，根本就不相信：“从来不说谎？恐怕只有死人能做到吧？”

        钱有亮点点头道：“我也不相信，不妨来试一试，反正现在也无聊。”

        噩梦就是这样开始的。

        关掉灯光后，我们点起了蜡烛，玩笔仙，握笔人最好为一男一女，我和黄素芬先玩了起来，各自伸出右手重迭起来，两个虎口相交处留下一个小孔；又插一支笔进小孔里去，夹紧，笔尖垂直的点在麻将上预备好的一张纸。

        “然后呢？”我全然不知大祸即将临头，强顶着笑颜问道。

        “然后就轻声地念：‘笔仙笔仙请过来，笔仙笔仙请过来……’一直到笔仙来。如果笔仙来了，笔就会自动在纸上画一个圈。”

        “来了又怎么样？”

        “来了后你们就可以问他问题，如果是肯定的回答，笔就会在纸上画圈。圈越是圆，这个笔仙越是灵，也就……越邪！”

        钱有亮的声音很低沉，彷佛是想把我吓走一般，之后再补充道：“完了以后要记得把笔仙请走。”

        “怎么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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