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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的女人起先并没有动,大约过了十几秒后,她才慢慢地抬起手轻抚到埋首在她肩窝里,一直在撒娇求好的他的头上。
刺刺的毛发被她抚着,就像心尖儿都在她手里被她轻轻揉似的。
她叹了一口气,他全做没听见,在她的配合下稍显急躁的把她的裤子褪到膝窝,然后,他一个没有开封的安全套被塞进了她的手里。
“悠悠,帮我带上……”他把肉棒挺进她的两腿间,又热又硬的一根贴着女人软嫩湿滑的娇肉突突的跳。
即将分离的压抑是他无论使出多大的力气都搬不动的巨石,她的叹息,是他明知不可为而偏要为之的自剜心痛。
他既卑鄙又狡猾,故意要把关于自己的记忆在她身上加深,也故意让她把这个象征着束缚的套子亲手给他带上。
他在默默等着,不说话也不催促,就用前胸紧紧贴着她的后背,两只手紧紧搂抱着她的腰。
他想好了,如果她选择这样静等下去不做配合,他也绝对不会再进一步,就由着这种状态持续下去,只要能达到让她放不下的目的,他并不介意放弃这短暂的性欲。
身心都无法再从她身上剥离的他已经没有余力再去思考无法跟她相见的日子该怎样度过,只会加深再加深的执念到时候也只能由她来消化,想来想去,他似乎都有点儿同情起她回去后将要面对的未来的他。
她嫩呼呼的两张小嘴,不……
是三张,他暂时放过她不表示他不惦记,她一定会被他操死,一定会被他把三张嘴都灌满浓精囚禁起来,四年的等待与积压,她的提前做好心里准备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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