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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又一次关闭落锁,杨悠悠紧紧揪着手里的衣裳盖上了赤裸的双腿,神情微露紧张,更随时准备逃跑。
她也不想这样,可环境跟接连的遭遇让她的大脑思路完全无法从恐惧中抽离,她突然有点理解展赢那种性格的养成是因为什么了,在他的整个幼年与童年乃至少年间遭遇了那么些人祸,别说现在的他,哪怕当年他是个根正苗红是非观分明的成年人也会被残酷的遭遇将所有信念一并碾至粉碎。
在那样的环境里被摧残长大的孩子,没利用自己的聪明才智将反社会人格发挥到极致,已经是他身为人类的最大贡献,还想指望他以德报怨感恩回馈?
别再做梦了。
就是她自己,那些经历,那些层层垒迭的负面情绪都快要将她逼疯,哪怕是此时此刻,她都没法原谅他,也丝毫没有断过想将他绳之以法的念头。
她尚且如此,又怎么去要求别人宽宏大量。
就坐在她对面沙发里的男人翘着二郎腿靠坐在舒适的沙发里,两手自然交迭着放在腹上闭目养神,可杨悠悠依然很不安,她已经受不了跟任何陌生男人共处一室,即使心里清楚不是所有男人都是猥琐病态的恶人,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控制不了这已经快要侵入她神经的对男人特有的恐惧。
杨悠悠大气都不敢喘,她也不知道这个坐在她对面的男人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什么就能给她造成这样强烈的压迫感。
“你是杨悠悠,杨律师吧。”
安静的空气突然被男人的话声打破,她被吓得一哆嗦,大脑迟钝了数秒才处理完对方的话。
“敝姓古,古世勋。”
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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