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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滚烫的大龟头受到她花心喷射出的阴精一激,彻底放开了精关:“操!要射了!射死我的骚女儿!啊!射了!啊啊!啊!”
月色深了,涂完珍珠霜的王繁锦身着绣有小花的白色睡衣,她拉过呢绒料的窗帘后,躺在了掀开一角的宽阔弹簧床上,看了一眼身旁聚精会神的丈夫后,忙推了他几把。
马天存无可奈何地合上手头的书本,放在了一旁,还是线装的,只见书脊上写着水浒传和施耐庵几个字。
“亲爱的,又怎么了?”熟稔自己妻子作风的他知道,这准是有什么事情要与他讲,通常还不是小事。
“马天存,依我看啊,我这小姑子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乎当我大嫂也。”王繁锦刻意压低了声音,好像生怕隔墙有耳似的。
马天存打了一个激灵,蹭地就在床上坐直了起来,扭过头来:“你可别胡说,这能是开玩笑的事情吗?”
王繁锦的右手在他的胳膊上转了一圈,随后嗔道:“谁有心思的大晚上逗你玩,我这都是观察得来的。三年前大嫂去世时,思齐不是也去了南京,那会我就感觉有点不对劲了。怎么说呢?她不太像是忧伤,更像是一种释怀或者是更复杂的东西罢。随后这几次她来家里,每次提到大哥,我都留意过她的神情,总之是不对劲的。同样作为女人,我能百分之百地肯定,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马天存不自然地摸着被剃光的胡子,显然还在消化这些信息。
“最近这几年,你去北京出差都见过思齐两三次,你大哥去北京不更是家常的事情,你可曾听他俩提起过见面之类的事情吗?何况,他们两个人在苏联还一起留学过三年呢。”
王繁锦自顾自地继续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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