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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啊,人都没了,你也别太难过。你看戏文里,之前历朝历代哪个没有奸臣贼子。邪臣之蔽贤,犹浮云之障日月也。咱们此时能做的是在自己的范围内干些有益处的事情,你在这伤悲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啊!”
天生思忖了两秒,还是劝解了起来,语气也越来越重,“你一个大老爷们在这哭哭啼啼像个什么样子,怎么跟弱女子一般?你不就是怕丢官吗?又舍不得老婆孩子和这荣华富贵吗?实话告诉你,我也舍不得这乌纱帽,我也怕掉脑袋。可俗话说得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和我坐这个位置总比让奸臣贼子的同党占了去要强不是,云龙兄当留此有用之身,以图大计。”
李云龙遭到当头一棒,发起狠劲:“说得好,给老子拿酒来!”
天生亲自拧下两瓶高粱酒的盖子,一瓶自己拿着,另一瓶交给了李云龙,竟直接对着瓶口喝了进去。
李云龙又一拍桌子,大喝一声:“真他娘的痛快!”,也对瓶吹了起来。
酒入喉肠,天生只感到辛甜酸辣一起涌了上来,什么北京南京上海,什么文革小组大军区革委会,都他妈的见鬼去吧,我只想要田雨王鸥锦李星华,我不仅要玩弄她们的身子,我更要占有她们的灵魂!
李云龙本就喝了个七七八八,一下子胃中灌入这么多白酒,只一阵翻江倒海,手中的酒瓶摔碎在地,酒花四溅,扶着桌沿就止不住地开始吐。
魏大勇、郑波和王明清好一阵收拾。
李云龙吐完了,天生的一瓶酒也见了底。
纵然天生有个两斤多的酒量,骤然不停歇地喝光一瓶也有些头晕眼花,被张大彪搀扶着和李云龙并排坐到沙发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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