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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麻原屡次三番地否认慰安妇,并且大放厥词,发明了进入一词,称对慰安妇的强暴只是进入,对中国韩国朝鲜的侵略也只是进入。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厚颜无耻之极!夫人以为呢?”
阿飞冷笑着看着宫泽美惠。
“我向来是同情那些受伤害的妇女的!可是,你知道,在日本我们女人在丈夫面前是没有话语权的!”
宫泽美惠楚楚可怜地说道,“我们圣女教曾经为慰安妇捐款,我还和母亲每年为死难的慰安妇焚香烧纸祭奠呢!”
“是的!圣女教每年都为二战中中国韩国朝鲜的受害者做善事的!”枫爱说道。
“哦?你们母女倒是善良慈悲,怎么就嫁给麻原这么狂妄暴戾厚颜无耻之徒呢?”阿飞奇怪道。
“我们家向来讲究门当户对,我不可能象藤原静香那样嫁给一个谐星,他一追求过我,考虑到他的身份地位足以压倒藤原静香谐星丈夫,虚荣心驱使之下,我就同意了!”
宫泽美惠娓娓说道,“其实,他在家里很温柔和善文质彬彬的。我想他那么极端的双重性格应该是有原因的!”
“哦?什么原因?”阿飞问道。
“他患有严重的前列腺疾病,开始还能勉强敷衍了事,后来干脆彻底不举彻底罢工了。越是着急越是不行,越是不行越是紧张,越是紧张越是萎靡不振!极大精神压力折磨得他身心疲惫,在家里更加温柔和善,在工作上更加粗暴无礼,甚至在外务府也没有人缘,很不得人心!这应该就是”宫泽美惠揣摩着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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