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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事后,慕生在早上的一番话,也让俩寡妇明白了,人家慕生不管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只要人家是做了事情人家就认下了。
说了要带着春柳走,也说了兰子和春喜的今后,不过人家慕生对她俩却只字未提。
这也怪不得人家慕生没有提这事,因为就是俩寡妇自己也明白,这几乎是要遭天打雷劈的事儿,不仅是慕生不能说出口来,就是她俩在今后都要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儿一直带到棺材里埋起来,才能算是个完。
即使这样,俩寡妇心里也非常的知足了,最少人家慕生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人家不但允诺下了春柳,连带着春喜和兰子这俩小丫头,也都被慕生放在了心上。
而俩寡妇自己则认为,她们对慕生的那份心思,还有那个晚上发生过的一切,都将是一个她们渴望而不可及的一个梦而已。
把自己一切都放下了,俩寡妇却对慕生的一切更加关注了起来。不是别的,她俩越是对慕生好了,那么将来慕生就会更好的对待她们的孩子。
于是,事无巨细的,俩寡妇开始对慕生实施了全面的管理。只是这样的管理是全了细了,但是有一件事儿却让俩寡妇更上了心。
不知道别人会不会这样,反正在俩寡妇看来,如果一个大男人被窝搂着春柳这样一个一掐都能掐出水来大姑娘的话,那这个男人虽说不是一个晚上要弄它个三五回的,那也得天天晚上都稀罕的不得了啊!
可是俩寡妇从最近这几天来在春柳那儿旁引侧敲弄出来的回音是:慕生一个晚上最多弄上春柳一回不说,而且第二天晚上他不仅不管春柳怎么聊弄他,他都不肯再弄春柳了,还要春柳一定要好好休息上一个晚上的。
大家都知道一个真理,那是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要说弄那事儿多了该休息的一定是耕牛,而不是流着嫩水的肥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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