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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随意的帮着脱衣服,林佩随道,“昨晚是你干的?”
“这是什么话,我干什么你不知道,满床扑腾那个兴奋,”
“真的?你都干什么了?”双手一抱发现身上只有胸罩和裤衩了,也明白宾这时多是口无遮拦可信度低,感觉得到才是真的。
“该干的不都干了嘛!那个饱满,柔软,鲜嫩的感觉。噻,这老婆娶值了!”
“你是说你已经,”
“你一天纠结什么,你就告诉我有没有害怕和疼?”
林佩不相信的睁大眼睛,单酒窝深陷脸颊,“我什么都不知道,没什么不一样呀,”
“本来就没什么不一样,是你想的不一样。鲁迅先生批评的就是你这样的人思想复杂的人。”
说话间林佩已在热吻中被宾压在床上,胸罩的扣子也已被松开,宾的手温柔的抚摸细腰和身体,缓慢按住柔软的半球乳房,轻抚细小的乳头。
宾的嘴亲在乳房上,轻轻的吸吮乳头,手按在裤衩外面轻柔颇为饱满的阴阜。
林佩的体内的哪股这几个晚上经常出现的热流在体内涌动,脸色微红呼吸变得急促,只是在体内某处依旧有种恐惧在集蓄。
一会宾的手挪到腹部,嘴又吻回唇上慢慢平缓下来,乳头拒绝复原样挺立在乳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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