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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时,妈问妻昨晚是不是哪里痛,她隐约听到昨晚从洗手间传来的惨叫,直把我们小两口问得面红耳赤。
我心想那是惨叫吗?
母亲莫不是在做梦吧。
妻恨恨地盯了我一眼,我装作没看见也没听见,吃我的稀粥。
母亲看着我们的异样,似乎明白了什么,面含笑意,闭口不谈了。
此时妻却吞吞吐吐地说她昨晚有些拉肚子,真是欲盖弥彰啊,我只得忍住了笑。
妻定是恨得我牙痒痒的,因为我穿着拖鞋裸露在外的脚趾又传来了一阵专心的疼痛,我怕被母亲发现我们的小动作,又只得咬牙切齿忍受疼痛。
他娘的,这样下去,我怀疑自己会不会被妻虐待致死!
上午在办公室里无所事事。看看报纸,喝上一壶铁观音。唯一的正事就是在几个下属的出差报账单上鬼画桃符般地签上自己的大名。
我望着天花板,想着自己四年多前还是一个不堪大任的宅男,如今却衣冠楚楚地坐在这间豪华的大办公室里,吹着空调,抽着客户送的中华,给手下这帮老爱背地里说我不近人情的小混蛋规划工作,签字画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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