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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应了一声,赶紧退了下去。
孔雀女皇又把目光移到了水面,看着水中那风华绝代的丽人,幽幽地道:“蒂丝啊蒂丝!你劳心劳力,日理万机,即使清静一少会,事情便找来了!都说你是女皇,高高在上,可谁又知道你心中苦啊!”
不多时,亭外响起了脚步,孔雀女皇下意识地转过身,目光直线地凝视在幽径上,那匆匆而来的苍老身影,南宫义。
孔雀女皇已有两年多未见老父亲了,此时再见,发觉老父亲又苍老了许多,脸上的皱纹深了,须发皆白,老态毕露。
屈指算算,再有几个月,南宫义便满一百岁了。一个百岁老人,还能有这等健朗身体,无须别人的搀扶,健步如飞,着实不易啊!
就在孔雀女皇感慨之时,老太师南宫义已奔进凉亭,屈膝下跪,高喊:“老臣南宫义,参见女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就是君王的无上权威,即便是亲生之父,在面见女皇之时,也不得不下跪。
孔雀女皇赶忙上前搀扶,急切地道:“父亲,这又是何苦!这里没有外人,您无须这般……折煞女儿了!”
南宫义硬是不让,非坚持双膝跪地,五体投地的磕完一头,方始起身,正色道:“君是君,臣是臣,即便老臣是陛下的父亲,但在君的面前,仍是臣子,参拜之礼,必不可少!”
南宫义的脾气,就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他要坚持的原则,至今还没有人硬拗得过。
朝野百官背地里都暗骂南宫义:老顽固,老古董,食古不化,迂腐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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