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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以为武凤仪所说的“眼前就有一个人”，会是两位圣母之一。哪知，九莲圣母和九虚圣母不约而同地摇头，九虚圣母道：“我们并不知晓。”

        武凤仪赶忙道：“不是她们。两位圣母应该不知道天医老人的下落。”

        “那谁知道？”九幽鬼母目光凌厉地转向武寒霜和寒清雪，问道：“你们谁知道？”

        武寒霜摇头，表示不知。寒清雪则迟疑地道：“我不知道天医老人的下落，但我知道天医老人的徒弟，蔷薇夫人的下落。”

        “蔷薇夫人！”九幽鬼母愣道：“那老家伙有徒弟了？”

        寒清雪嗯道：“是的，蔷薇夫人的医术非常高明，她还教过我呢！”

        “这就对了吗！”武凤仪娇笑说：“蔷薇夫人是天医老人的徒弟，那就是找到了蔷薇夫人，也就意味着找到了天医老人。”

        “那就找蔷薇夫人！”武寒霜脱口道：“蔷薇夫人既是天医老人徒弟，医术想必不差，她能冶愈蔺嬷嬷的内伤也不一定。”

        “那蔷薇夫人在哪儿？”九幽鬼母盯着寒清雪问道：“说出她的下落，老身传授你几手武功，你会终生受益无穷。”

        寒清雪摇头，幽幽地道：“我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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