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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觉得冷，好冷。好像全身血液都流尽了，好像那一天何淞扬满身是血倒在他怀里那样。

        一遍一遍地，重复在他的噩梦里的场景。

        他被医生叫进去见母亲最后一面，母亲看着他，他才发现这个女人已经被病痛折磨得不成样子了。

        明明不久之前她还支撑着这个家，支撑着周唯安的整个世界，现在她彻底坍塌了。

        母亲说：“唯安，我只希望你能一辈子平安快乐。”

        “如果你是真的喜欢何先生，就去努力一次吧。”

        周唯安睁大了眼睛，嘴唇颤抖着：“你、你知道……”

        母亲笑了一下，像是个狡黠的小姑娘一样：“我当然……知道啊，你是我的儿子啊。”

        “你看他的眼神，瞒不过我的。”

        周唯安低着头，抽噎着：“可是、我对不起你……我本来该有个家庭，有一个妻子，一个可爱的孩子，我、我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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