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勉力一笑,脸色如土,心内明白却尤盼别有他意,试探道:“公公,这是何意?”
金顺略同情的乜了他一眼,忽然言道:“扬州可真是个好地方,花团锦簇的,可惜咱家肚子里墨水有限,只晓得好看,好在哪里却不知道!哎,咱们就要回京城喽,这般好景致怕是再也瞧不到了喽!”
李文泽声如金石,含糊应道:“公公说笑话了,扬州城再好,又怎及御都,禁苑奇花异卉,又岂是一隅扬州可比。只不过江南水暖,春天来得早些,花也开得早些,等公公回京时,御苑定然一样的花团锦簇,春色醉人!”
金顺见他装傻,忽的一笑,似讥似嘲,“禁苑的花儿呀,好看是好看,可惜都是凡品,咱家听说李大人的园子里,倒有那么一株绝世仙品,啧啧,着实有福气,怕是皇上都比不过你呐!”
皇帝都比不过自己,这是什么罪过?
李文泽如何敢认,此时最识趣的做法就该是进上以表臣子忠心,可是,那绝世名品,如何能进上?
如何敢进上?
李文泽如坐针毡,豆汗如雨,脸色乍红乍青,怒火和隐忍像两条毒蛇,同时噬心。
金顺站起来,似猫儿戏鼠,从袖里拿出一纸文书,在李文泽眼前一晃,放到圣旨一旁。
“和离书”,墨迹淋漓如刀似箭,李文泽怒火填膺,就欲拍案而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