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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见了这个画,两靥不禁流丹飞霞,心不在焉的又翻了一页。
还是一幅画,画上还是那个美人,只是这次含娇倚榻,微微垂着首,微睇绵藐,那个小倌人腿分的开开,跪在她的腿边,那话儿怒首翕张,却被美人用一对椒乳捧着夹住,似是要用那两颗嫩嫩的乳蒂去点去颤,又吐出了一段丁香舌,也不知这样够得着够不着哪棒头?
明月不觉想的痴了。
妙慧不知她竟然略通人事,只以为她从未见过,暗暗与她讲解男人那话儿,又细细的拆解品箫秘法,这品箫秘典共有十八般诀窍,妙慧逐一的指点比划,如何是拈,如何是挤,如何是夹,如何又是颤,推要多大力,按又要几分绵,一时又指着图画,说那女子应在何时抬头秋波流转,又该在何时清喉娇呖。
这般堪堪的说了一个时辰,方才让明月粗粗的领悟其中一二。
“月儿,这十八诀有一段顺口溜,虽然俗气,倒活泼真实。
轻拈慢揉挤鱼丸,推云按月绞魂断。
深刮浅勾碎玉颤,挑珠抹腻滚狮翻。
连夹缓拂飞轮转,龙钻蝉扣断命弹。”
明月听着只觉有趣,心里跟着念了一遍,就听妙慧又说道,“这十八诀即有口诀又有指法,百般搭配,万端变化。若按此施为,这男人不落入你袖中还好,但凡落入你手,就生也不由他,死也不由他,生死全在一段香舌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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