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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小心的!”杜晖从床上爬起来,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顺便看看你肚子里的孩子。”
真是流氓,我笑了起来,转过身趴在床上,用双手和膝盖撑住自己的身体,对杜晖说:“要来就快点儿,我很累的。”
听我这么说,杜晖像得到了圣旨一样把阴茎贴在我的阴部,来回摩擦着我的阴唇,到我发觉自己的下身已经湿润的时候,他就把阴茎插进了我的阴道。
其实我也很想要,不过没敢告诉他,因为杜晖现在跟我说话随便到令人发指,每当发现我想要做爱的时候都会开我的玩笑,脏字更是满天飞,人前那种文质彬彬的感觉一到我身边就飞散得无影无踪了。
他把阴茎在我身体里轻轻抽送,一边插着我还一边说:“儿子,爸爸来看你了,你也看看爸爸。”
然后我就笑场了,这真的很不像做爱,杜晖当然也担心我的身子,抽插了几下就把阴茎从我的阴道里拔出来,扶着我侧躺在床上,他移动着身子把沾满淫夜的肉棒放在我嘴边:“还是来这个吧!”
我把杜晖的阴茎放在嘴里,用舌头舔着他的龟头,又用手托起他的蛋蛋轻轻的玩弄,听见他轻微的呼吸声。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总是男人说的算?
其实这个道理很简单,就是因为那些又粗又硬的家伙,当我在一个又一个男人胯下呻吟的时候,那些阴茎就是我的全部世界,我不确定别的女人是不是也跟我一样,反正每次被男人插入,我都觉得除了那根肉棒我已经不想再要任何其他的东西。
杜晖的阴茎在我嘴里越涨越大,很快就喷射了出来,精液的滋味再一次冲进喉咙里,我的身体虽然没有得到满足,但心理上的高潮却在杜晖的释放中来临了。
等待着新生命降临的那几个月我有时候会考虑一个问题,如果杜晖某一天又开始怀念那种不安分的日子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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