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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凌雅琴功力恢复后习练时间尚短,且久不曾临敌动手,却还是有惊无险的击杀了白氏姐妹,足可见此间诸般绝学的厉害。
如今凌雅琴为了丈夫女儿,要护住这来之不易的一切,对于武功修炼却变得比曾经更加上心,她年少成名资质本就不俗,在勤修不辍之下,功力也是日进千里,短短数月比之当初与白氏姐妹对敌之时又强了三分,虽还不及慕容龙艳凤之流,但也已不弱于当初的药香天女梵雪芍了。
玉女峰矗立华山中心位置,四周有群峰拱卫,自搬来这里数月除那次被白氏姐妹袭扰,这一家人也倒也其乐融融。
凌雅琴被宝儿那赤裸裸的直白眼神注视着,脸上一红哪还不知道自己丈夫在想什么,伸手抚向宝儿胯间,果然已经坚硬如铁。
直让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侠女美妇心神具颤,一股热潮早已失控的自双腿间流了出来,凌雅琴媚眼如丝的看着宝儿那张流着口水的痴傻丑脸,竟也丝毫没有反感,正准备撩开裙裾张腿迎客,却忽听得“呯”一声,外面似有物件被掷了进来。
凌雅琴黛眉颦起,将怀中女儿交予丈夫,自那次受到白氏姐妹惊吓后,宝儿纵是痴傻此时显然也知道了害怕,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担忧的看着自己媳妇起身整了整衣裙,抽出墙上长剑开门走了出去,虽然万般不舍,但却不敢再出声,只是紧搂着怀中的女儿,摇晃着笨拙的哄其入睡。
眼见小院内石板地上,斑驳血迹尽头处拿颗被扔进来的头颅,凌雅琴认出正是时常为自己夫妇送来粮米菜蔬的道童。
许是因这段时日武功进境颇多,亦或是内心对于平静生活再次受到威胁的怨毒愤恨,让她见此情景反而没有了一丝惧怕,清丽妩媚的俏脸如罩寒霜,眸子里杀机隐现,素手轻抬推开院门,足尖点地跃了出去。
院外站着两人,一个是位身穿缁衣也难掩窈窕曲线的俏丽尼姑,虽戴着僧帽却是带发修行,约莫三十上下,容貌娇美妖娆,比之凌雅琴也不逊色几分。
另一人则是个外罩袈裟的僧人,身形略有些佝偻,面上满是沧桑之色,不过五官深邃星眉剑目,想必年轻时是个颇为俊俏的人物,他僧袍下左臂空荡着随风而摆,显然是少了一截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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