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镂空的铜铃里边盛有摇动发声的铜颗粒,外形整体浑圆,可是带筋带棱,这些环绕着的筋棱上还带三角的扎刺。
铃铛上边是先有系链,再穿的乳环,性情特别跳突,平常走动它就一直要往奶上活泼泼的甩打,也许有一点点疼,也许不算很疼很疼,可是等到岫儿一着急了要寻主人,她要把自己扑闪得更响亮。
那时候这一边的铃飞高飞远起来,冲撞到另一头的奶,撞完了以后还有几分拉扯,所以女孩的一幅清浅胸脯或者还能算软,其实已经说不上有多细致。
女孩胸脯上星星点点地遍布着有新有老,划成碎花一样的密密瘢痕。
要不怎么说主人的用心奴才不能都知道呢。
岫儿说。
也许给做奴婢的戴一个长着刺儿的铃铛,就是要让她知道为主人干活的日子就是要疼的,总是要疼。
圣人说禽兽畏威而不怀德,这些个扎刺就是主子的威势吧,就得要奴婢牛马一样时时刻刻的畏着。
铜铃虽然有声有形,又有寓意,比这一个铃铛更要紧的还是岫儿右边奶房下边挂的铜牌。
牌上铸印的是安西镇守府奴几个铜字,十分的简洁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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