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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然是有牵有挂的自己。
女人每一次的举手投足,都要针对所有那些命定了会永远属于她,而又异化于她的铁,发起一场孤单的,个人的,从来而且永远不能指望得到它方和外力帮助的斗争。
那是一场过程夸张而戏剧,但是命定不会有赢的斗争。
王子并不是没有设身处地的想象过那种赤裸,负重,随时随地都在通过摇动性器官的方法奏乐娱人的生存境遇,他的确尝试着体会了她们深重的屈辱,劳累,还有可能是如同火焰烧灼和虫蚁啮咬那样的羞惭和凌乱。
但是他见到了更多那样的女人,他最终总会熟视无睹。
王子通过回忆发现,从他进入安西之后的某个时候开始,那些在最初震撼过男人的,与女人们的肉体紧密联系的金属喧嚣与嘈杂可能已经淡出了他的记忆。
它们像家中墙边上的一口旧樟木箱子一样一直存在于现场,既被满载,又被遗忘,就好像是鸟叫或者踏玉河的流水声音一样变成了无关紧要的布景。
我们最终总是要屏蔽掉那些多余的,过度的,没完没了的发生在其他人身上的伤痛,而将更多的精神资源集中运用到自己的身上来。
他的意思只是说当他注视着一个光屁股女人的时候,他最终体会到的不再是她的苦难,或者智慧,而是他自己的阴茎正在勃起。
在那个女人走回去的河边方向耸立有一座巍然壮观的木制巨轮,它那一幅高度超过两层楼台,轮框的外沿上悬挂水斗的巨大毂盘像一个行驶在水中的车轮一样,一直都在粼粼转动,从踏玉河中提升出汹涌激荡的流水,倾注到河岸上建造的引水设施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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