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因为厅中的流水从后往前,所以供水用的水车也被建造在长厅最远端的外侧河滩上。
从那里的侧房廊窗看出去,半边天空就都是一架轧轧作响的水车轮盘,而围绕在河滩上横平设置的一支一支粗大的推杆,则是和猥集在杠杆后边的推车奴女们一起,兜兜转转,从窗栏外边一丈以内的地方鱼贯而过。
水官和他的下属们也总是尽职尽责地守在旁边严厉督促。
所以这是一个可以倾听束缚和牵连肢体的金属,以及侵凌肌肤的皮革渐次交响的地方,也是一个可以从血脉偾张,竭力以赴的女人赤肉上嗅闻到气味的地方。
如果有人付费使用这里的包房,恐怕不会是打算在这里眺望旷远的河面风景,直截了当地说,他们多半就是来看女人挨打的,他们可以在这里品一些茶,喝一点酒,花费几个时辰观看光身女人遭受苦累和挨打,当然他们会希望见到更多值得被提起,被传扬的女人光身,或者也不妨干一回她们的光身。
水官在这一个方面拥有资源优势。
因为将军往往会借用水车解决掉一些不必要再继续保留的问题,而这些问题既然能够引动将军操心,总会有些值得的缘由。
水官的机会就在于卖出这些缘由。
寻常三五成群地走过弄玉厅外的观光游客,总是会在水车旁边遇见一些有经历、有故事的奴隶女人。
她们被水部的吏员牵领出来介绍给大家,那就是水部正在推销他们的商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