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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西开始入冬的时候我们调派军力,武装押送所有被留置在堡里的雪戎女人前往安西城府,把她们移交给管理玉事的弄玉阁。
赤身赤脚的女人们在手足上负担着镣铐,并且被各自围腰的长链从头到尾逐个地连系在一起,她们那一整支使用赤肉和黑铁交织编成的漫长队伍窈窕而啷当地走过山坡河滩和草原的时候,看上去十分壮观。
不过出于军事方面的考虑,我们留下了她们的领袖女人和我们一起过冬。
在以后的整个被积雪覆盖的花川堡里,她是唯一一个生活在成百的兵士中间的雪戎女俘虏。
当然为了解决军人们的身体需要,堡里的确还住有应招前来的妓女和以前买下的退役玉事奴隶,但是她们都是付出成本才能获得,在原理上就应该是稀缺资源,而被领出了木栅监牢,整天整夜一直都是精赤条条地和我们挤在同一铺长火炕上的雪戎领主女人,和我们同吃,同住,每晚尿一个马桶,一天钻一个被窝,钻将进去以后抵足而眠,交颈而奸,在我们堡中的众多普通兵勇需要消煞掉被漫长冬天煎熬出来的憋闷虚火的时候,她是大家所能找到的比妓女更加便宜快捷的解决办法。
在那个亲密无间,朝夕与共的冬天里事情似乎渐渐发生了变化,它不再是关于操弄一条有身份的屄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的问题,领主姑娘从一个可以凝聚军队身份认同,激励自豪和勇气的想象共同体,渐渐变成了一顿平白庸俗,掀一掀锅盖就能舀出一碗的家常便饭。
蜷缩在大炕角落里的便饭姑娘拉扯过去一条兵士使用的粗毛毡被包裹住自己,她躲在那里边瑟瑟发抖,被冻成了一副雪青颜色的嘴唇开开合合了半天,都没有攒出来一个完整的句子。
便饭姑娘说,我我我我。
姑娘的额头和脸颊上也有新鲜的鞭伤。
她在牙齿磕碰的缝隙里说,我的脚脚脚脚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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