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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停止推动风箱以后这些淤积的戾气会从人身的各种出口逐渐地消散开去,女人的肚子慢慢平复,现在再去摸弄她的肚皮,感觉就会像是在摸弄一块鞣熟的白羊羔皮子一样松弛软和。
我们在这样间歇的时候拉扯女人的散乱长发,把她的嘴脸拽高起来给她喂水,她喝的很贪婪。
不过提起她的男人很快就会放松开掌握。
女人的身体会像一个不倒翁玩具那样环绕木杠的中轴滚转着安放自己的重心,她的屁股和脚底升高起来重新回到我们的视野。
端着水碗的男人把剩下的冷水泼在她仰坠而下的脸上。
我们再重新开始。
每一次开始。
直到结束。
除了女人伸张的肚子形状和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除了不停的喘息和断续的哀鸣之外,女人的屁股总是这样触目可及地矗立在每一个围观男人的视野当中。
伴随着风箱推拉时候发出的单调节奏,男人们心怀叵测,我们现在已经看到被深插进入一支长的,硬的,木头物件的女人开口,正在发生从微妙开始,但是逐渐兴旺的蓬勃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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