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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求她在半夜被突然叫醒的时候讲,在被轮奸,毒打到神智恍惚的时候讲,一直讲到所有细节全都相符为止。
当然那个女人在这样的过程里受了不少苦。
把人按跪在地下用方棱的木条拶夹手指头,或者给膝盖下面塞一块带尖角的底板,后边腿弯里架上粗杠再动脚猛踩这些,虽然都是一般衙门的通用刑罚,使用起来也是能让人疼到昏天黑地的。
实际上我们的雪戎女领主所遭遇到的真正问题在于,她并不仅仅是一个按照正当的理由应该遭受折磨的人,她同时还是一个仍然年轻,不算难看的女人,而代表着民族正义承担折磨任务的我们,正好是一大群男人。
每当我们被召集到那间充当了审讯室的房子里,团团环绕在女人的赤裸身体周围,抚摸,扭拧,舔舐,抠挖,啃咬,以及争抢推搡着,丝毫不留间歇地捅插那些生长在她身体不同部位,但是都能够被分张而后进入的器官的时候,我们之间洋溢的气氛十分欢快。
我们也拥有足够的数量可以让这件事持续进行一整个昼夜。
而后我们会给那个女人的头上浇一桶冷水,要求她立刻开始回答我们的问题。
事情顺理成章地转向了越来越带性虐意味的方向。
在拶指和压腿之外更被喜欢的是使用我们猎取到的野猪的鬃毛捅插女人的乳腺。
被分张开了四条肢体,牢牢捆缚在长桌子面上的女人因为她胸脯深处难以忍受的奇痛和刺痒而扭动呻吟的样子,看上去既痛苦又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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