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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老师、司毅,我切了点水果,尝尝吧。”
她向屋里的两人微微一笑,把果盘放在桌上后就退了出去。
“嗯,那我们来讲下一章,虚拟语态。虚拟语态是由哪个词引导的,你还记得吗?”
路楠翻了一页课本,随手用牙签扎起盘子里的一块火龙果,喂到司毅的嘴边。
明明是远超出师生关系的暧昧动作,她却做得无比自然,仿佛是天经地义一般。
“唔嗯……If吗?”
“很好,那试着翻译一遍这个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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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时的课程告一段落,两人站起身,活动着因久坐而微微僵硬的脖颈和脊背。司毅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封红包,双手递给路楠。
“老师辛苦了。”
路楠神情复杂地接过红包,里面是她这周的劳务费——司毅坚持要用这种形式交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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