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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尝过肉味儿的年轻女子大都不会惦记此事。
她若是少见的特例,恰巧天生轻浮放浪,那效命军中,周围遍地饿狼,为何不干脆往河边那列房子里一躺,到晚上起码能享受三根鸡巴,还省去了操练之苦、殒命之忧。
指头转转,膣口谈不上紧凑,八成近些日子就有过奸情。只是不知,是跟其他女亲兵夹个棒子假凤虚凰,还是在营地里就有相好的情郎。
袁忠义不太在意,瞧瞧胯下皮相还好,便拍拍那两团肥厚屁股,蹲下抄起零落衣衫撕下块布,掰开下巴塞进她的嘴里。
论牢靠,这么一团破布塞嘴自然比不得真气封脉。
但完全发不出声音,哪有想叫又只能含着嘴里东西哼哼唧唧的样子有趣。
两厢对比,小妹容貌身段都差了一筹,唯一胜出之处,不过是袁忠义并不在意的处子之身。
狼烟弥漫,饿殍满地,道旁尸首大都被剔得只剩脑袋有肉的时节,贞操怕是还换不来一块干饼。
他略一思忖,解开上衣,露出精赤胸膛,内息运转,不过须臾,那颇为吓人的紫色掌印便消失不见。
又是一阵咔咔轻响,他腰身细了几分,双肩比之前略宽。
袁忠义这才过去,把小妹身子一拨,横置在地,将先前裤裆割破的口子扯敞亮些,指头往嘴里蹭些唾沫,按住她屄缝顶藏在沟里的小肉核儿,轻巧画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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